男生抢过她的画纸,指着画中女孩脸颊上那块赭红色的印记大笑:林微画的是妖怪吧!这里长了块脏东西!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她脸上,那块从眼角蔓延到颧骨的胎记像片顽固的污渍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。她猛地把画纸揉成一团,眼泪砸在课桌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从那天起,她学会了低头走路,用长发遮住半张脸,在人群里像只受惊的兔子,总觉得所有投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刺。高中时收到第一封情书,她看完就冲进厕所撕碎了。隔壁班那个篮球打得很好的男生堵在楼梯口叫住她,她攥着书包带往后退,声音发颤:别耍我了,你们都觉得我脸上的胎记很可笑,对不对男生愣住的表情,在她看来就是被说中心思的难堪。后来再遇到示好的男生,她都用最刻薄的话把人推开。她像只刺猬,把柔软的肚皮藏得严严实实,坚信那些说你其实很好看的人,不过是想看看她卸下防备后,会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