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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痛和寒冷像两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傅雷残存的意识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渣,肺叶被无形的利爪撕扯。他死死抠着地面的左手,指甲缝里已经塞记了水泥碎屑和凝固的血痂,指尖传来的尖锐刺痛,成了维系清醒的唯一锚点。
不能昏过去!昏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!
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钢针,一次次刺穿麻木。他猛地用额头狠狠撞向冰冷坚硬的水泥地!
咚!
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