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根根钉入我裸露在喜服外的肌肤。那张轻飘飘的休书被他掷在地上,墨迹淋漓,却重得能压断人的脊梁骨。龙凤喜烛跳跃着暖黄的光,映着他身上同样刺目的新郎吉服,却照不进他此刻寒潭似的眼底。 满堂宾客的抽泣声此起彼伏。我僵在原地,凤冠上的珠帘随着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 风尘我喉头发紧,声音抖如秋风中的枯叶,我柳家诗礼传家…… 住口!他厉声断喝,眼神锐利如刀锋,瞬间冻结我所有辩白,即刻滚出南宫家,永世不得踏入一步! 那声滚裹挟沛然内力,震得我耳中嗡鸣,仿佛喜堂悬挂的百子千孙图都在嗡嗡嘲笑。死寂,浓稠如凝固的血。 我下意识抓住撕裂的嫁衣前襟,指尖触到肌肤上他方才粗暴撕扯留下的红痕。三日前还温柔为我描眉的指尖,此刻掐得我腕骨生疼。 南宫哥哥……我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往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