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赔偿,分别被判了三年和两年有期徒刑,头发在短短时间内全白了。乐乐......还好吗陈母隔着玻璃比划着,眼泪不停地掉。我点点头,把乐乐新拍的幼儿园毕业照贴在玻璃上,照片里他穿着小西装,手里捧着奖状,笑得眉眼弯弯。走出监狱大门时,李晓兰开着车等在路边,后备箱里放着我从精神病院带出来的唯一行李:一个旧布包。检察院那边说,国家赔偿款下周就能到账。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,还有精神病院的事,我联系了以前的同事,查到院长这些年收了不少‘家属’的钱,把不听话的病人当疯子关,甚至伪造病历。我点了点头,想起这些年的苦,手中的咖啡尝着有些甜了。拿到乐乐的监护权文件那天,正好是他七岁生日。我去幼儿园接他时,他背着小书包冲过来,手里举着画:妈妈!老师说我画的全家福最漂亮!画上是三个牵手的小人,中间的小男孩扎着冲天辫,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