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吗我点头,纵身一跃。重力加速度让我急速下坠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肾上腺素疯狂分泌。这种极致的刺激感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。远在万里之外的医院里,婆婆在病床上剧烈抽搐。心电图的数字飞快跳动,护士慌忙按下急救按钮。我在空中自由摆荡,享受着失重的爽快。一周后,马尔代夫。深海潜水,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在脚下延伸。我穿着潜水装备,在海底世界自由游荡。压力变化让耳膜产生刺痛感,咸涩的海水从面罩边缘渗入。所有的不适感都会传给婆婆。又过了一周,瑞士雪山。我站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,只穿了件薄外套。寒风刺骨,手指很快失去知觉,脚趾开始发麻。这种濒临冻伤的感觉让人异常兴奋。国内的医院里,婆婆盖着三层棉被依然浑身发抖。护士把暖气开到最大,她还是冷得牙齿打颤。我收到张伟的短信:我妈受不了了,医生说她随时可能心脏衰竭。我回复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