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,在纽约凌晨三点潮湿的空气里发酵成某种危险的气息。 林医生,现在我们有二十三个共通目标。她松开枪栓,指尖在我后腰的命门穴轻轻一点,而你的翡翠扳指,刚刚把它们的坐标都烙进我视网膜了。 我转身时,她马尾辫上的水珠甩在我锁骨,像针灸时刺破皮肤那瞬间的刺痛。按摩店方向的火光映亮她制服上的针灸针徽章,这让我想起三天前穿越时看到的新闻——纽约州中医合法化法案因技术漏洞被紧急叫停,而提出漏洞报告的正是这个国际刑警中医特勤组。 你故意放走陈姐。我看着她领口若隐若现的伤疤,那是长期练习寸劲留下的痕迹,上周查封的'仙乐都'按摩店,老板娘左手小指有通样的烫伤疤痕。 艾琳的笑声像银针扎进肺俞穴,她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的青色纹身——一串二进制代码,正是三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