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跪地求饶。 也曾经在我十六岁被绑架时,握着枪杀出一条血路。 “我想去看看她。” 阮临川眯起眼睛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最终他点头。 “明天。” 那天晚上,我做了个漫长的梦。 梦见十六岁的顾廷深在樱花树下吻我,他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。 转眼又变成婚礼那天,他冷笑着把铁链套在我脖子上。 惊醒时,我发现阮临川坐在我床边,手里拿着湿毛巾。 月光下,他的轮廓锋利如刀。 “又做噩梦了?” 他擦去我额头的冷汗,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阮氏掌权人。 我抓住他的手腕,那里的脉搏稳健有力。 “哥,陪我一会儿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