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纸。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敲下最后一个分号,编译框弹出绿色的“suess”时,后背的酸胀突然炸开,像有根生锈的钢筋从肩胛骨戳到了腰椎。 “操,总算跑通了。”我扯掉耳机,办公室里只剩下服务器的嗡鸣,窗外的写字楼亮着零星几盏灯,像悬在半空的孤魂。作为“997福报厂”的底层码农,这已经是我连续 凌晨三点的代码与鬼差 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货车的轰鸣声,车灯像两柄利剑划破夜空。我猛地回头,看见一辆红色大货车摇摇晃晃地冲过来,司机趴在方向盘上,似乎睡着了。 “三点四十二分,很准时。”白无常看了眼手腕上的表——那表居然是电子表,表盘上跳动的数字是“00:00:00”。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两百,想骑车躲开,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,手脚发软。货车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