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肚里摩挲着那把粉色折叠刀。陈清清昨天放学前塞给我的,刀鞘上的小熊被她用彩笔补了道彩虹,说是“增加攻击力”。 “李默,”林墨的笔尖戳了戳我的胳膊,他的作战记录摊在腿上,最新一页画着个燃烧的打火机,旁边标着“危险度:高”,“张磊他们在楼下聚着呢,绿毛手里真的拿着汽油桶。”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上周六绿毛掉的打火机还在陈清清的红色书包里,此刻想来,那根本不是意外,是故意留下的挑衅。 下课铃刚响,赵峰就从后门挤进来,左眉的疤拧成个疙瘩:“操,他们带了七个人,还有个穿黑背心的,看着不像学生。” 陈清清恰好从走廊经过,红色书包往我桌上一放,拉链没拉严,露出半截铁链——是上周从绿毛手里抢来的,她缠了圈彩绳,说是“改造成新武器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