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。 那张被无数镜头追捧的脸在眼前急剧放大,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密布的血丝,和右眼角下那颗极小的、带着点邪气的泪痣。 “医生,” 他的呼吸带着一股薄荷糖的凉意,喷在我的额发上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你讨厌我。” 这不是疑问,是笃定的判断。 一股强烈的排斥感让阿宴本能地后退了半步,白大褂的下摆扫到了桌角的金属器械盘—— “哗啦!” 一个棕色的玻璃药瓶被扫落,朝着冰冷坚硬的地板直直坠去! 在她后退的瞬间,瞳孔因意外微微放大,右手下意识抬起似乎想挽救,但指尖只徒劳地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。左手紧握的银色钢笔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 陆沉身l如通猎豹般从诊疗床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