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成熟稳重的丈夫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。 村里伙食不好,为了给她改善伙食,我去帮人收稻子想换些钱。 车要被装满的时候,负责运输的司机站在地头高声吆喝。 “去临镇的顺风车又没有人坐!” 我看着东家刚给我结的两块钱,递了过去。 “这些买车票够吗?” 1 直到我看到淮镇的指示牌消失在我眼中,我才对自己离开这件事有了实感。 明明早上陆鹤知还交代我买些鸡腿回家,我也应得好好的。 出门时儿子还罕见地拉着我的手和我说了很多话。 “咱们这风沙大,我看郑姨脸都被吹红了。” “妈你今天回来记得给郑姨买个雪花膏。” 我掏出兜里还剩下的一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