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一刻发生。阮棠突然屈膝顶向厉沉枭的腹部,在他吃痛的瞬间挣脱桎梏,朝着陆时凛的方向狂奔而去。枪声突兀地炸响。时间仿佛凝固。阮棠踉跄着回头,看见厉沉枭胸口晕开刺目的红。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缓缓跪倒在地。“先生!”保镖惊慌失措地扔掉走火的手枪。厉沉枭倒在血泊里,目光却追随着阮棠的身影。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,在停机坪上汇成暗红色的小溪。“真好……”他呛出一口血沫,染红了雪白衬衫,“这次死的……是我”他勉强抬起头,恍惚间,记忆如走马灯般闪回。他看见梦里那个雨夜,阮棠也是这样倒在血泊中。他想,如果梦里的都是真的,那这两辈子,都是他欠阮棠的。周围混乱声一片。他看见陆时凛跑了过来。他的瞳孔开始涣散,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:初见时阮棠怯生生叫他“枭哥”,新婚夜她为他煮醒酒汤烫红的手指,还有……梦里,她胸口洇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