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时,也带了一丝可怜。 毕竟她跟那样的男人过了大半辈子。 等婆婆将尸体剁的差不多了,警察才出现把人带走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医院来电显示跳了出来。 “余小姐,您父亲抢救无效请节哀。” 我站在空荡的走廊里,手机滑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 父亲死了。 那个在审判台上对我冷眼相向的父亲,那个把周晟当成得意门生的父亲,那个宁愿相信外人也不信自己女儿的父亲死了。 我机械地弯腰捡起手机,屏幕上还留着婆婆那张扭曲的脸。 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,满意这对变态母子的报应,满意真相终于大白天下,满意那些曾经朝我扔臭鸡蛋的人现在排队道歉。 但为什么为什么我笑不出来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