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虚掩着。 透过缝隙,我看到那个清隽挺拔的身影。 沈聿白,剑桥最年轻的神经外科教授,国际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,也是我心底深处,那个被林琛谎言尘封了五年的影子。 他正背对着门,专注地看着显微镜,白大褂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线,侧脸线条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疏离。 我走了进去,脚步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。 他似乎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声音清冷得像实验室的金属台面:“预约时间在下午。” “沈教授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长途飞行的干涩和孤注一掷的紧张。 他终于转过身,眼底是一丝转瞬即逝的惊喜。 “顾医生?” 他放下手中的镊子,声音听不出情绪, “跨越半个地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