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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怀瑾闻言,却只是笑而不语。
习惯沉默?
手握至高无上权力的皇帝和王爷可以习惯沉默,如凌公子这般身份非凡的主子可以习惯沉默,甚至于,他父亲和他在凤家管事和下人们面前也可以习惯沉默。
可从未听说过,谁家的下人敢在主子面前习惯沉默的。
习惯和脾气需要身份和底气来搭配,这世上大多数的人,都并不拥有随心所欲的资格。
一个护卫能有这般脾气......那他必定不是个寻常的护卫。
不过绫墨也确实不是个寻常的护卫。
从渭城到鹿城,再到帝京,这一路走来,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,绫墨是一个眼睛里只看得见他家主人的人——除了凌公子,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空气。
他的漠视,无关身份和地位。
在这位护卫眼中,这世上的人大概只分为两类,一类是他的主人,如凌公子。
一类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如凌公子之外的所有人。
凤怀瑾心里不是没有些羡慕的,绫墨这样贴身忠诚且强悍的护卫可遇而不可求,说一人能抵千军万马固然夸张了些,但他的强悍的确不容置疑。
不过凤怀瑾知道一句话,好马才能配好鞍。
绫墨对凌公子如此忠诚,必定是因为凌公子值得绫墨如此。
这般想着,凤怀瑾忍不住又转头看了绫墨一眼,心里暗忖,摄政王府那些久经训练的暗卫若是跟绫墨正面交锋,不知结果如何。
夜红绫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凤怀瑾回神,目光从绫墨身上收回,看向夜红绫:“凌公子?”
丝竹管弦声婉转悠扬,缠绵悱恻,低低转转从前面不远处灯火辉煌之地飘了出来,穿着锦衣玉袍的达官贵人们脸上挂着笑意,堂而皇之地进进出出,进去的出来的无不春光满面,喜笑颜开。
凤怀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淡淡一笑:“这是东齐帝京最负盛名的红袖馆,楼里美人众多,每到晚上客人就络绎不绝,进进出出的都是有钱有势之人,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,在这里都不算什么稀奇事......凌公子有兴趣进去看看?”
红袖馆。
夜红绫想到穆国那位甘尘公子和他的凭栏阁,沉默片刻,清冷眉眼划过一抹深思,随即点头:“进去看看吧。”
说罢,抬脚走了过去。
凤怀瑾心头微诧,却并没有多说什么,很快跟了上去。
青楼是个欢乐场所,男人们来这个地方都是为了享受美人的柔情,凤怀瑾从未想过凌公子会踏足这里——凌公子性情凛冽,容色清冷绝艳,落入世人眼中就如一朵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,优雅高洁,清贵出尘。
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寻花问柳之人。
然而想到他家里还有六房小妾,凤怀瑾顿时又改变了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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