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绫墨眉眼低垂,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爱妃。”
夜红绫已经懒得再去纠正他什么,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影卫的面。
总不能再让他左一声‘主人’右一声‘主人’地喊,太有损他储君的颜面和威仪——她完全不会怀疑,若她对‘爱妃’这个称呼表示不满,以他的厚脸皮程度,绝对会很从容地把“主人”两个字喊出来。
虽然她一点也不明白,直接叫名字有什么不好?
“南圣储君消失在南圣十年,一朝归来,必定是以最显赫荣耀的方式。”一袭白衣矜贵而温雅的男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,轻袍曳地,风姿绝伦,“容修表弟,本大祭司代表南圣祭司殿及吾皇殷殷期待,诚挚迎接你的归来。”
说罢,优雅地躬身行了君臣之礼。
夜红绫转头,看着一袭雪白袍服无比圣洁优雅的墨白,眉梢轻挑:“速度挺快。”
“不敢。”墨白微微一笑,“殿下跟平阳公主离开东齐之后,我也就跟着离开了。为了等你们,还专程在这里逗留了一日。”
南圣储君记忆复苏,东齐朝堂目前也已经接近风平浪静,他没有再继续留下去的必要。
“自行散开去疗伤。”丢下这句话,绫墨很从容伸手地挽着夜红绫的手,抬脚往别院里走去。
墨白紧随其后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方两人交握的手上,眉梢轻挑,饶有兴味地勾了勾唇。
他们家圣明无双的储君殿下,在虏获佳人芳心这一点上似乎也颇有天赋,若前世也有这般行动力,哪来后来那般肝肠寸断?
待三人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,跪在地上的影卫们才起身。凤魅微一抬手,所有人身子嗖嗖疾掠,瞬间散开在别院各处,很快就看不到一个人影。
夜红绫没什么表情地被绫墨挽着手,心里虽觉得他的行为太放肆,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一派清冷淡漠中给足了他面子。
墨白摇了摇头,心里暗暗想着,在心机上这位护国公主果然不是某人的对手,看不出来他就是笃定她心软,所以才吃定了她?
待入了主院,侍女安静地沏了茶水端上来,绫墨拉开椅子给夜红绫坐下,亲自从侍女手里接过茶盏放在她面前,然后才转头看向墨白,淡淡开口:“皇祖父的身体怎么样?”
墨白没说话,闲适地在椅子里坐下,托着下巴打量眼前两人,颇为好奇地开口:“平阳公主怎么会同意跟容修一块儿回南圣?”
夜红绫抬眸看了他一眼,语调淡漠如水:“想来就来了。”
墨白一噎。
果然是夜红绫式回答。
“爱妃威武。”绫墨唇角含笑,低眸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腻死人,直看得墨白浑身一阵发麻。
忍不住腹诽,还能不能愉快地聊下去了?
夜红绫这般冷硬的女子当真不适合柔情似水,可偏偏容修没感觉似的,就是喜欢拿肉麻当有趣。
墨白敛眸喝了口茶,稍稍调整了下心情,决定暂时不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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