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神色的波澜不兴在噼啪燃起来的刹那光亮泄露,再瞬间隐入黑暗。他面上没有疑惑、亦没有动作被打断的不悦。他从不问她为何。她的古怪的放荡纵情、爱恨情仇,他全部不问。对他而言,相互给予、等价交换,就是两人之间的全部内容。即是她献出美色,他回报能力。她的心机————想引他对自己的兴趣,根本没有效用。只因他对她的一切————旁人的一切,根本毫不关心。他像座不可撼动的山。幸而只是像。而他终究是个人,且有人的欲求。是谁贴上了谁,谁要靠近谁,谁要纠缠谁,于此时而言,都并不重要。二人的热、欲,亟待消解,办法是就此抛弃思考。他们忘情时并不亲吻,他们啃咬吮吸。她颊上的胭脂痣被津液浇灌欲绽,他的颈下红痕肆虐。顺从着欲望,他贪恋她娇美颜色,她求他给的片刻心安。祝鸠大约是个挨打却不长记性的人。一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