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那天晚上,我被肏懵了。到了后面,我只知道迎合着他的撞击,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。
我连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射在我体内的都不知道,我承受了,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做爱强度。
大概过了半个钟头以后,我才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恢复过来。他就这样趴在我的身上睡了过去,鼾声大作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发泄过的男人身体并不紧绷,让我不算特别费力的就推到了一旁,当然是靠近扶手的那一边,沙发的长边很窄,如果往另外一边推的话,他就只能摔下去了,我可没有力气把他弄上来。
我就那样光着身子,扫视着留下的狼藉,混合着精液、血迹、体液的残余干涸在我的大腿根。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。庆幸的是,被扒下来的浴巾正好扑在我的身下,没有弄得到处都是。
我蹦跶着准备去洗个澡,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在地上。我这才感受到,从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。柔嫩敏感的小穴,肉眼可见的有一些红肿,稀疏的阴毛上挂着残渍,委屈地宣示着自己的不堪重负。
我却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开心,连那一份撕裂般的疼痛也让我觉得充实。
拖着酸软的身体,潦草地清洗完,我第一次停留在浴室的镜前,认真地审视起这个刚刚开苞的少女。
高潮的余韵和水汽的晕染,让我的整个身体都透着粉色的荧光。原本皎洁的胴体上,处处留着引人遐思的淤痕和吻痕,充满色气。最为勾人的是那一双眼,不再像往常一般微蹙着,泪迹已经抹去,搽不掉的是眼里的水气和迷蒙,分不清眼底藏着的,到底是欲望,还是满足。
啊……原来我是这样美丽的一个姑娘啊。
不是我自恋,而是我在那一刻的真实感受。
我从未像那一刻一样,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美丽。
我心情愉悦地开始打扫战场,温柔地用毛巾清洗着那个男人下身的狼藉。
那个曾经肏到我发懵的坏东西已经睡了过去,小小的,再也不是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,有点可爱。
我想要吻一吻它,终究是没能完成心理建设,不轻不重地弹了它一下,它只是稍微抖了抖,没有发表什么意见。
艰难地给那个男人提好睡裤,盖上薄毯,夜已经深了。
初秋的夜是凉的,清凉的凉,我就那样裹着浴巾,站在窗前,也不觉得冷。
只是有点寂寞,寂寥的晚蝉也在附和着我,想要陪我熬夜。
我拒绝了它们的好意,一个人睡去了。
--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