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,岑春花自知理亏,也插不上嘴,没怎么应声。岑春花不在状态,割稻谷饿时候出神,食指不小心被镰刀划了一下。郭兰枝看到了,“哎呀”一声:“出血了,赶紧包扎去。”林晓带着岑春花到旁边坐着,止完血,岑春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:“闺女,你说什么时候才会有结果啊?”岑春花一整天的状态林晓都看在眼里,知道她压力大,开口劝:“娘,别多想了,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,就算缝纫机真是那个副厂长的,我们也不会有事。”岑春花也想不在意,可她这几天都睡不着觉,因为家里头有污点的,以后想去供销社和队里的卫生所买药都比其他人难。她怕脏水泼到自家头上,关键还有理说不清。休息了一会,岑春花又回去干活,可总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,好几次镰刀差点割到腿,看得旁边的人心惊肉跳的:“旺财媳妇,先回家歇着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