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沈君白怕自己认错,在马路对面一遍遍的确认,等终于肯定,愤怒和恐惧都化作拳头和泪水。唯有这样才能感觉到真实。“别哭了。”秦墨觉得自己耳朵震聋了不要紧,把人哭哑了就不好了。周围下班买菜的人都停住看着两人,议论纷纷,秦墨羞的耳朵根都红了,脸上那一拳也不疼了。沈君白放开喉咙往死里哭嚎,边哭还边拿拳头敲秦墨的背,扯的人衣服都快烂了。秦墨故意哎呦哎呦喊疼,沈君白手里不敲了,上去一口咬在他肩头上,隔着两层衣服秦墨都知道咬破皮了,但是还是千哄万哄把人往家里带。“沈君白你怎么了?”黄莉看他眼泪鼻涕满脸,顿时哑口无言,再看抱着沈君白的人有几分眼熟,仔细想来竟然是秦墨。沈君白回到屋里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,却仍旧攥着人不放,走哪跟哪。黄莉站了半天,说什么沈君白都不理她,或者根本就看不见她的存在。秦墨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