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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瞎说啥呢?一点都没麻烦!”芦哲马上接话。
看着她那副担心又愧疚的样子,他心里反而一暖。比起后来那些攀上点权势就狮子大开口的姑娘,唐然真是干净得像水,一点点帮助就记在心里,生怕亏欠别人。
正说着,包厢门被“哐哐”敲了两下,杜鹏推门进来,手里抓着一堆报纸,满脸兴奋。
“嘿!芦哲,你还真神了!前两天你说要起风,我还不信,你看现在,全城都在报‘股疯’!”
他说着把一份报纸递过去:“你自己瞧瞧,这标题就写着《股疯席卷南江》,说咱们这儿的人都魔怔了,跟中了邪似的抢股票。里头还讲了个事,一个大哥头回摇号,被人挤断了腿,第二天拄着拐还要来排队,记者问他图啥,他说——‘断条腿也得把票抢到手’!你说这得多上头?”
“其实也不奇怪。”芦哲慢慢道,“《史记》里早说了,天下人来人往,图的不就是一个‘利’字?别说普通百姓,哪个不想多挣俩钱?咱这国家苦日子过久了,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发财门道,谁不想冲进去捞一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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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说一边想起以前的事。前世那段记忆太模糊了,很多细节都没留下,或许当时也不准人细说。但他清楚记得,那会儿为了买股,有人硬闯zhengfu大门,拦领导喊冤,就为分一杯羹。那阵势,哪是“疯狂”两个字能说尽的。
杜鹏听完也摇头:“是啊......人人都拼了命地往上扑。你之前说过,这玩意就是潘多拉的盒子,一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”
“得了吧,”芦哲笑着摆摆手,“咱们也别装清高,自己不也在里头赚得飞起?说说看,金鹏实业最近咋样?”
这话一问,杜鹏眼睛立马亮了,嗓门都高了八度:“老天爷!咱们那股价长得连我都看不懂!就这一礼拜,翻了四倍都不止,账上直接多出好几百万!发了,真的发了!”凡.“这钱压根儿不是你挣的,是大伙儿信咱们、投进来的血汗钱。公司拿这钱得干正事,发展业务,赚了钱得分给大伙儿,让每个持股的兄弟姐妹都受益——股票是啥?本质就在这儿。”芦哲看着杜鹏,认真地说道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种误解不光现在有,往后几十年也没少过。记得以前看过一则新闻,有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大咧咧地讲:“让企业上市,才是发财最快的路子,比找银行借钱强多了。贷款要还本付息,股市融的钱?根本不用想还的事儿。”
这么一想,自己这一回穿越回来,虽说提前把南江的资本大门撬开了条缝,可前头的路还长着呢。
正琢磨着这些事儿,包厢门又被轻轻敲了两下,进来的正是罗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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