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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薇薇怨毒地瞪着我：「沈清竹！你为什么要逼哥哥！你明知道他最在乎我！」

我拉上行李箱拉链，直视她：「你这么在乎他，不如你们俩过吧。」

「你！」顾薇薇气得发抖。

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
顾淮还想拦我，我举起手机：「我已经叫了搬家公司，下午来清空我的东西。你们俩要是不想太难看，最好别拦着。」

顾淮站在原地，脸色灰败。

我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眼满屋的狼藉。

「对了，顾淮。」我笑了笑，「你那个妹妹，好像不是亲生的吧」

顾淮猛地抬头：「你胡说什么！」

顾薇薇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
我没再理会他们，摔门而去。

楼下，季晨倚在车边等我。

看见我拖着行李箱下来，他立刻迎上来，接过箱子。

「姐姐，这么快就收拾好了」

「一部分。」

他把我塞进车里：「去我那儿。我家大，随便你住。」

车子启动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。

五年的感情，喂了狗了。

季晨突然握住我的手：「别看了。旧的不去，新的不来。」

我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：「季晨，你图什么」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「图你身子，图你这个人。」

够直白。

我喜欢。

刚到季晨家，顾淮的妈打电话来了。

我接了。

「清竹啊，你跟顾淮怎么回事薇薇哭着给我打电话，说你欺负她」

顾母的语气充满责备。

「阿姨，我没欺负她。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。」

「什么你的东西！你都要嫁进顾家了，你的不就是顾淮的顾淮的不就是薇薇的」顾母理直气壮，「薇薇从小身体不好，你让着她点怎么了」

「她都二十好几了，不是二十个月。」

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！顾淮要跟你分手，你还不赶紧去哄哄他！」

我气笑了：「阿姨，是我要分手。」

「你说什么！」顾母尖叫，「沈清竹，你别不知好歹！我们顾家肯娶你，是你高攀了！」

「哦，那我祝你们家高攀别人去吧。」

我挂了电话，拉黑。

季晨给我倒了杯水：「老巫婆」

我点点头。

他揉了揉我的头发：「别气。晚上带你出去玩。」

晚上，季晨带我去了他朋友开的酒吧。

灯红酒绿，音乐震耳欲聋。

我很久没来这种地方了。

顾淮不喜欢我泡吧，他说女孩子要文静。

季晨拉着我在卡座坐下，点了两杯酒。

「姐姐，放开玩，今晚我买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