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肚子上。没想到,刚碰到肚子,那张符竟然自己烧了起来,没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。说来也奇怪,刚才疼痛的感觉竟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整个人好像没事一般又恢复了正常。我抬头向门外望去,刚才还诡异作揖的母猪此时也平静了下来,老老实实地回到了圈里。这头猪不能留了,过几天我非得把它卖了不可。我心里暗骂了几句,刚准备躺床上休息,却听见了敲门声。我到门口一看,竟是陈海瑶。她急切地砸着门,不断喊着我的名字。我一把把门拽开:行了行了,这大半夜的,别把邻居都吵醒了。陈海瑶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看了好几遍:竹雨,你怎么样,没事吧我摇了摇头,掀开衣服给她看了肚子上的符纸:没事了,我按照你的方法把符纸贴在了肚子上就好了。陈海瑶长舒了一口气:我就说,那个人是故意骗你的,还好你听了我的话,不然可就真的麻烦了。说着,她又低头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