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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科长站在村口的土路上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赵建国和张翠花那副撒泼耍赖的嘴脸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,而更让他烦躁的是那些村民——刚刚还跟着赵家夫妻起哄,现在又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凑上来,满脸堆笑地讨好他。
“领导,您看我家地里的甜菜长得也不错,要不您也收点?”一个瘦巴巴的老汉挤到最前面,搓着手,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。
“是啊是啊,咱们村的地都差不多,兴邦能种,咱们也能种!”旁边一个中年妇女跟着附和,眼睛却直往王科长手里的收购单上瞟,仿佛那上面写着的不是数字,而是真金白银。
王科长眉头皱得更紧,心里一阵厌烦。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——平时漠不关心,甚至跟着别人使绊子,可一旦见到利益,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恨不得把好处全扒拉到自己怀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抬高嗓门,声音洪亮得让周围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——
“各位乡亲,我王某人今天把话撂这儿!”他环视一圈,目光锐利,手指点了点站在一旁的赵兴邦,“赵兴邦同志,是我们制糖厂的重要合作伙伴!他的甜菜品质达标,合同签得明明白白,谁要是再敢恶意破坏生产,那就是跟我们整个制糖厂作对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冷硬:“从今往后,赵家村的甜菜,我只认赵兴邦的!其他人种的东西,哪怕再好,我们厂一概不收!”
这话一出,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只收他的?!”
“凭啥啊?咱们的地又不比他差!”
“就是!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几个村民脸色涨红,嗓门拔高,显然对这个决定极为不满。可还没等他们继续嚷嚷,旁边就有人冷笑一声——
“凭啥?就凭你们刚才跟着赵建国瞎起哄!”说话的是村里的刘老汉,他叼着旱烟,眯着眼扫了一圈,“人家兴邦种甜菜,你们眼红,现在好了,连口汤都喝不上!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妇女也跟着帮腔,矛头直指赵建国夫妻,“要不是他们俩瞎折腾,王科长能发这么大火?现在好了,全村跟着倒霉!”
一时间,众人的怒火全转移到了赵建国和张翠花身上。
“赵建国!你们两口子安的什么心?自己捞不着好处,还连累全村!”
“就是!成天算计自家兄弟,现在害得大伙儿都没出路!”
“呸!活该你们家穷一辈子!”
赵建国和张翠花被骂得脸色铁青,缩着脖子往后退。张翠花还想争辩几句,可刚一张嘴,就被一口唾沫啐在脚边,吓得她赶紧拽着赵建国的袖子,灰溜溜地往家跑。
身后,村民们的骂声还在继续,甚至有人捡起土块朝他们扔去。
赵家屋内,一片狼藉。
“砰!”
赵桂芬狠狠摔碎了一个粗瓷碗,碎片四溅,吓得蹲在墙角的小儿子赵红军一哆嗦。
“贱人!贱人!!”她尖声咒骂,脸色狰狞,仿佛要把胸腔里的怨毒全吼出来,“赵兴邦这个chusheng!他凭什么?凭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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