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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曹府曹晖,不知阁下名讳?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带着些敬意的话,面色冷冽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。
但秦河看都没有看这个先前还无比自视甚高的家伙,但拍打曹府夫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,只用右手牢牢抵住女人的喉管,将其控制在怀中。
他醉意醺然地望着,早就爬起身朝自己缓缓走来的张景,问道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你大爷!”
张景抹了把鼻孔流出的血迹,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英俊面孔,大声骂道:
“你他妈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?”
秦河当然是真醉了,至少在雅间搂住清倌和唱那首大铭好儿郎的时候的确是醉的。
但这个时候他酒醒了多少,却是没有人知道。
不过所有人都清楚,在一个可以说是有着免死金牌的醉汉身上,没有丝毫理智可言。
所有那些围着他们二人的持刀侍从,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敢冒险,反倒是拿着刀的手都有些瑟瑟发抖了。
“我建议你现在放开她,事情还不会闹大。”曹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尽量把语气放得平缓一些。
但这种威胁从他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毫无威慑力。
只是面对差了整整差了三品官阶的人,曹晖实在体会到了束手无策的滋味。
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是哪里来的云纹金牌——曹晖自然不会傻到真的相信这牌子是秦河自己的,毕竟朝廷上的二品官员就那么些个。
眼前的年轻人,他从未见过。
莫非是谁家的小辈将金牌偷拿了出来?
曹晖在脑海中苦苦思索着,但还是想不出来究竟。即便如此,他还是要表现出自己的强硬:
“年轻人,你要知道,我曹府不是只有我曹晖一个人!”
曹晖额头青筋暴起,再也控制不住声音里的情绪,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来。
“要我吃屎?要我兄弟下跪?”
秦河仍旧没有看他,紧紧抱着浑身发抖的曹府夫人,吐着酒气说道:
“还要教我们京城的规矩?莫非你的意思是说京城的规矩是你这个五品小官来定的?”
曹晖面色一凝,没想到眼前这个醉鬼的口头功夫竟也是丝毫不一般,他看了眼围观的众人,里面也有好些是朝廷里的。
而秦河刚刚的那句话,恰恰就是在给曹晖挖坑!让他留下把柄!
曹晖定了定神,正要开口辩解,却又被秦河给打断了:
“说你的马子是花魁确实也说错了,现在看来,明显就是个小贱婢嘛!”
马子的意思一般就是对府中婢女的称呼,还带着些轻视之意。
但另一层意思,却是指马桶!
秦河的这句话简直就是把曹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,任谁都受不了。
何况曹晖还是一个平日里习惯了趾高气扬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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