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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战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,沈知意把客房的被褥抱回了主卧。林溪坐在床边看她铺床单,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发梢,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。
“以后客房就当储藏室吧。”沈知意把枕头摆得整整齐齐,转身时撞见林溪的目光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总不能白换一次锁。”
林溪拍开她的手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那天换锁的冲动劲儿过去后,她看着书房里蜷缩在沙发上的沈知意,夜里翻来覆去总觉得心慌。原来习惯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