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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两夜所承受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，早已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
在我倒下的瞬间，我感觉到沈砚的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
“曼曼！”

“曼曼！”

昏迷前我听到两个人的惊呼声。

沈砚抱起我快步向外走去，保镖拦住了沈成磊。

他呆呆地看着我被沈砚抱走，心里的城堡轰然倒塌。

他从没想过，我这样柔顺的一个人，决绝起来竟然这样不留一丝退路。

他弯腰颤抖着捡起那份离婚协议，抚摸着我签名的地方，陈曼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指尖生疼。

直到这一刻，他才彻底意识到，我是真的不要他了。

不是赌气，不是威胁，是彻彻底底的，放手了。

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在他脑海中一一闪现，我为他洗手作羹汤，为他打理家中一切，为他收敛所有锋芒，甘愿做他身后那个温顺的影子。

他早已习惯了我的存在，习惯了我的付出，习惯到以为无论他做什么，我都不会离开。

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
“成磊哥哥”

苏晚怯生生地爬过来，还想故技重施，拉住他的衣角撒娇。

“你别生气了，都是我的错，我没想到曼曼姐会真的”

“滚开！”

沈成磊猛地甩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厌恶和烦躁。

他第一次觉得，苏晚那张装模作样的脸，和那娇滴滴的声音，是如此的令人恶心。

苏晚慌了神，爬过去拉住他的衣角，低低啜泣着。

“成磊哥哥，你如果因为曼曼姐生气，想发泄的话，就发泄在我身上好了，千万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
沈成磊看着苏晚委屈的样子有些心软，想着这件事毕竟和她也没有关系。

他叹了口气，想蹲下来扶起她。

就在此时，周围围观的人群中，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

“沈院长，那个刚才苏小姐的直播，好像没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