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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她的脚步声很轻,轻到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但背对着楼梯的陆鹤南却还是心有灵犀般转过头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他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台阶,扶住梁眷后,拥着她稳稳当当地向下走,视线一刻也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。
也许是这几个月吃素忍耐太久,一朝微醺,点燃了他心底所有的欲望。握着梁眷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具肉感的腰肢,自制力土崩瓦解,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痒难耐。
“诶诶诶,陆鹤南你这是干嘛?光明正大地躲酒啊?”
对于陆鹤南不由分说地离场,褚恒
五年雪期(一)
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,
在梁眷第十一次抱怨消毒水难闻的时候,关莱终于不情不愿地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港洲的房子不好找,供不应求。至于价格,
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。
按理说,
梁眷到了京州,理应住在表姐崔以欢那里,但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完全,
整日病恹恹的,不想兴师动众地惹家里人担心。
更何况,这一身的病痛又该如何解释?
哪怕是已经分手了,梁眷也不肯说陆鹤南有半分不好。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,
也不过是在拼命证明那段感情里,谁都没有被辜负。
关莱当然明白梁眷这些不曾说出口的顾虑,所以从头至尾就没提过这茬,只默不作声地帮她留意港洲的房源。
梁眷不知道关莱哪来的这么大能耐,
能在临出院前三天,
帮她找到一个清静典雅、舒适安全的好住处。
屋内窗明几净,一看就是被人用心打扫过。装修风格也是既简约,又不失情调。
许是知道来这里小住的是一位正在养病的女士,壁柜的花瓶里甚至还插着几只含苞待放的百合花。
关莱将满意与受用压在心底,
坐在床沿,低着头,
一边认真帮梁眷叠衣服,一边不动声色地试探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?确定不跟我一起回京州?”
“回去干什么?”梁眷斜倚在落地窗边,不答反问。
“你在港洲人生地不熟的,
连个信得过的朋友都没有,留你一个人在这,
我不放心。”关莱说得理所应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