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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药怎么涂,不是疼吗?”裴珏斐没惯着他,取出点药膏,沾在棉签上面,涂他的伤口。
离近了才能看清,江舟燃的伤口看起来真的很可怖,又红又紫,都这样了,之前还说自己不疼。
江舟燃脊背弓着,腰扭了扭,声音很闷:“不涂了,我不疼了。”
这样他都看不见裴珏斐的脸了,他想见他,而且一身药膏味,他都不香了。
反正都涂差不多了,裴珏斐拍了拍他的后腰,说:“既然不疼就去换衣服。”
不然对裴珏斐而言,江舟燃这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危险。
江舟燃立刻转过脑袋,眼巴巴地看着他说:“这是网上现在最流行的穿搭,真的,可以不换吗?”
裴珏斐:?
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,江舟燃扔掉枕头,跪在床沿到裴珏斐身边,蹭了蹭他的侧脸,说:“这叫助理衬衣,很流行的。”
裴珏斐
吻脸
门外工作人员敲门声很轻,
并不快,敲了几下,他道:“导演说请嘉宾们下楼吃饭,
吃完就要准备去帮助村民做农活了。”
江舟燃对门外的人说好,听到嘉宾应了,工作人员就走了,
估计是去找下一位嘉宾去了。
这间民宿靠近门口的位置有面镜子,
裴珏斐看见江舟燃站在镜子前面,
照了又照。
江舟燃转过视线也看着裴珏斐,
他点了点自己脸上的绯痕,眸光停留在裴珏斐眼睛,说:“这样像不像你把我给睡了。”
他脸上还有昨晚休息时被裴珏斐手臂压出的印子,
恰好江舟燃这人皮肤白,
也够嫩,这绯色印痕就异常惹眼。
也就显得有些暧昧。
明明他也没和裴珏斐真的做什么,只是单纯地互相抱着休息了整晚,然而这几道红痕到现在还没消。
裴珏斐垂眸看着他,
很安静,表情也没什么变化,
看起来像是根本不在意江舟燃开的玩笑。
没听到他的回答,
江舟燃也不恼,
还去牵裴珏斐的手,
捏了捏他的虎口,
语气压低显得分为旖旎,
哑声:“而且昨天你还把手放那放了好久,
弄得我现在还疼,
肯定都红了。”
裴珏斐其实只是用药膏给他抹了抹药,
从江舟燃嘴里说出来,就一下子变了味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被怎么样了。
裴珏斐低敛着睫毛,望着江舟燃此时的模样,眉眼藏着诸多温柔浅笑,可仍然只是很安静地注视他,没说话。
江舟燃扬起手,掌心贴着他的脸,指腹在裴珏斐唇瓣处点着圆圈,他低低地沙哑着发问:“裴助,我的滋味怎么样?”
他演戏演上瘾了。
裴珏斐理了理他卷翘的衣领,没推开他的手,唇角稍勾,终于开口:“味道尚可。”
他手垂下,碰了碰江舟燃耳朵:“还需努力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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