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掉金豆豆,便也柔和了脸色:“你收服异火前,我是如何与你讲的?到最后你又是如何做的?不过炼气后期,竟不自量力的要用武力驯服。你可知你昏睡多久,神识受损多重?”若非筋脉无碍,只怕连根基都要被废掉。小姑娘年纪轻不知轻重,且这回如她所愿,虽两败俱伤,可到底是收了火种。可要是以后次次都如这回意气用事胆大包天,何谈大道?听程白讲起这些,今朝也知自己莽撞,只屁股被打的实在有些疼,纵使知道自己错,也不想认:“那你与我好好说便是,我还能不听?上来就打我屁股,真个儿把我当女儿教养?”真将她当做女儿,便不要日日夜夜的啄她小乃子扣她小xue还叫她去舔那巨物。今朝暗暗嘀咕,也不敢说出来叫他听到,只程白何许人,与今朝日夜相处五年,说的不好听点,便是她撅下屁股他都能知道她到底是拉屎还是放屁,还能不知她心中所想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