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袍,袖口磨破了边,露着黢黑的手腕。身后跟着关羽和张飞,两人也没了当年虎牢关的威风——关羽的绿袍沾着尘土,长胡子纠结成一团;张飞的丈八蛇矛斜拖在地上,矛尖都生了锈。三人带着残兵,像三条丧家之犬,站在张铁蛋营寨的辕门外,等着通报。 “大哥,这张铁蛋要是敢不给咱开门,俺就一矛戳进去!”张飞瓮声瓮气地骂,肚子饿得咕咕叫,从徐州逃出来这一路,他们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。 关羽皱眉,丹凤眼盯着紧闭的辕门:“休得胡言。如今咱有求于人,当忍则忍。” 刘备叹了口气,捋着自已那把标志性的大耳朵,眼底闪过一丝屈辱——想当年在涿郡桃园,他一句话就能把张铁蛋支去酒窖当苦力;可现在,他得低声下气地求这个“弃子”给口饭吃,给条活路。 正想着,辕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。张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