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有东西滴落。 她把房门关上、落锁,窗帘拉紧,再用棉被裹住自己,像是把自己塞进一座干净的密封罐。 “不能再让任何声音进来……” 她打开音乐播放器,戴上耳机,调到最大音量。 房间安静得只有鼓点与节奏,似乎安全了。 但—— 那股痒,还在。 不是皮肤上的痒,而是穴里的。深处有一个点,一直在发热、扩张、抽动,像是刚才的gaochao没真的停,只是被强行关上了闸门。 她抱着膝盖,坐在床上,眼睛睁大,身体开始不自觉摇晃——她在磨。 “……不行……住手……住手住手住手……” 她把耳机扯下,手机掉到床下,灯光一闪,讯息弹了出来: 【研究员通知】苏小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