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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像村头的河水一样悠悠淌着,李军在二道河子村扎下了根。天刚蒙蒙亮,他就扛着锄头去大棚里忙活,赵桂芬从公社学来的大棚菜技术,他学得比谁都认真。给黄瓜架绑藤蔓时,手指被刺扎出血也不吭声,只是用嘴吮两口,继续跟着妗子学掐尖打杈:“妗子,这黄瓜真能长到冬天?”
赵桂芬手里的水壶“哗哗”浇着水,水珠落在翠绿的叶子上滚成圆团:“能!等天冷了盖上塑料膜,再烧两炉火墙,保证你过年还能吃上新鲜黄瓜。”她看着李军手上的伤口,从兜里掏出块胶布给他贴上,“小心点,这藤蔓上的刺尖着呢。”
晌午太阳最烈的时侯,李军就赶着羊群往村后的山坡走。他学王老铁的样子,把羊赶到草最密的沟里,自已则躺在树荫下啃窝窝头,看羊群慢悠悠地吃草。有回发现一只小羊羔跟不上队伍,他干脆把羊羔抱在怀里,一手牵着母羊往回走,到家时汗湿的褂子能拧出水,王老铁看着他怀里安稳睡着的羊羔,嘴上没说啥,夜里却多往他碗里夹了块腌肉。
傍晚收工,李军又钻进鸡鸭棚。他从河边割来嫩芦苇铺在地上,给鸡鸭搭了个软和的窝,还学着赵桂芬的法子,把玉米碎拌着野菜叶子喂它们。没过半个月,家里的母鸡下蛋都勤了,赵桂芬捡鸡蛋时总笑着说:“这孩子比我还有办法,你看这鸡蛋,个个圆滚滚的。”
赶上阴雨天不能下地,王老铁就带着李军往山里钻。挎着竹篮,拿着小镢头,在松树林里找柴胡、挖桔梗。王老铁教他认药草:“你看这柴胡叶子,边缘带锯齿,根是黄的;桔梗开蓝花,根粗的才值钱。”李军学得仔细,把每种药草的样子记在心里,回来就用旧报纸包好,攒多了托去公社的人捎去供销社卖,换来的钱一分不少交给妗子。
这天傍晚,李军刚把羊群赶回家,就见赵桂芬在院门口张望。“小军,快来看!”她手里举着个红布包,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“供销社来收菜了,你种的那茬西红柿卖了十五块!”
李军擦着汗跑过去,看着布包里的零钱,眼睛亮闪闪的:“真的?能给丫蛋买花布让新袄了?”
王老铁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:“不止呢,你挖的药草也卖了八块。这钱你自已留着,攒着将来娶媳妇用。”
李军脸一红,挠挠头:“舅,我挣钱就该给家里。再说我在这儿吃穿都现成的,哪用得着钱。”
赵桂芬把钱塞进他手里: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你舅说的是,年轻人手里得有俩钱傍身。”她转身往灶房走,“今晚咱煮鸡蛋面,给你补补!”
院门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,羊群在栅栏里“咩咩”叫着,鸡鸭在棚里扑腾,灶房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。李军攥着手里的钱,心里暖乎乎的。
夜里11点多,李军突然醒来!在西屋炕上翻来覆去,睡不着!在想以后的打算!
就在这个时侯,听见东屋传来女人的呻吟声,还有拍打的声音……李军瞬间全身像火一样燃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