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点糙。陈野的汗滴下来,砸在我锁骨上,温热。 他校服外套早扔在床脚,那点干净的洗衣粉味,被更浓烈的气味覆盖—— 他滚烫皮肤散发的热气,一种陌生的、带着点腥膻的体液味道,还有床头那瓶劣质香薰蜡烛燃烧后残留的甜腻。 “别怕,晚晚。” 他声音压得很低,嘴唇蹭着我耳廓,热气直往耳洞里钻,痒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。 他一条腿强硬地挤进我腿间,膝盖顶开我下意识并拢的抵抗。 那只手,骨节分明,打篮球时能稳稳控住球的手,此刻正沿着我腰侧往上爬,指尖带着薄茧,刮过我肋骨的轮廓,有点刺刺的痒。 他轻易就解开了我内衣后面的搭扣,布料弹开的轻微声响,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 我喉咙发紧,想说话,却只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