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昏沉中惊醒时,丞相府的铜漏正敲响午时三刻。 他猛地坐起,后腰溃烂的鞭伤撕裂般剧痛,就连嗓子也疼的厉害,就是一句简单的语调都发不出来,脸色苍白的不像活人,额前碎发借着汗水在他俊秀的脸上弯成数条发丝。 谢晏死死握住自已胸口,感受着胸膛下心脏。 他加重了些力道,妄图遏制自已快要破膛而出的心跳,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又恍如昨日,就好像他一回头,背后永远都会有个叶玄去唤他哥哥。 什么声音这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哪里来的锣鼓声。 远处隐约传来鼓声,时缓时急有节奏的传入谢晏耳中。 背后的伤口源源不断传来的痛处,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恐慌。 现在是何日?何时? 谢晏睡了太久,短短几日被萧景翊还有叶静之折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