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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至殿前,来人抱拳,沉声道,“报殿下,大离国主命人递来请柬,邀您月下戍边赏景。”
秦礼正从腰间拿出一卷带着淡淡羊骚味的羊皮卷双手递给秦修。
秦修眼皮子都未抬,“怎么送来的?”
“一箭射在了旗杆上。”
秦修冷笑一声,“大离还真是一直在挑衅我啊。”
“请柬上怎么说的?”
秦礼正神情严肃,“大离国主说只有他一人,带了一壶大离的羊奶酒,邀请您也独自前去,带上大周一杯浊酒便行。”
“没开战之前,大离依旧是大周的附属国,您同样是他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殿下,这其中肯定有诈。”秦礼正提醒。
秦修看向陈西,陈西也道,“殿下,请三思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之际。”
“大离的国主未安好心。”
但。
秦修却缓缓站起来,“我要是前去的勇气都没有,如何配当一国的太子。”
“想当年,父皇只带了数百骑,被上万兵马围困,他也没有怕过。”
“难道,我会丢了他的脸?”
“走,让我会一会大离的国主,长了几个脑袋,几条手臂,才几年而已,就忘了我大周的国威。”
陈西也站起来,“殿下,我同您一起。”
“不用,你好好陪着纯儿喝酒,可不能扫了她的酒兴。”
“他敢一人来城下,我不敢?”
“寇敢来,吾亦敢去!”
“是。”陈西目送秦修带着秦礼正离去。
“啪!”陈西刚坐下,筷子还没拿呢,就结结实实挨了李月如响亮的一耳光。
周纯吓得一个激灵,酒意都散了三分。
瞪着圆圆的杏眼,“月如,你,你是不是打错人了?”
李月如桃花眼眼眶通红,眼睛上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,“我没有打错人。”
陈西也是一脸懵,放下筷子,定定看着李月如,“太子妃,微臣做错了什么?”
“太子妃尽可言明,微臣知道自己错在哪,便不觉得这巴掌白挨了。”
李月如又抬起手,再次抽向陈西。
不过,这一次被周纯拦住了,周纯用力握着李月如的手腕,“月如姐姐,你不心疼陈守卫我还心疼呢。”
李月如收回手腕,趴在桌子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,香肩抖动,看着让人心疼。
周纯大眼无辜,黑漆漆眼瞳看向陈西,眼中满是询问的意味。
陈西耸耸肩,颇为无奈,他也不晓得自己犯了什么错,惹得李月如忍不住大哭。
周纯呷了一口酒,眼神示意陈西去安慰,别跟傻子一样坐着。
陈西恍然,起身走到李月如身旁,躬着身子,大手轻轻拍着李月如狭长的窄背,“月如,对不起,是我不对,惹你不高兴。”
“你别哭了,你一哭我很心疼的。”
李月如抬起脑袋,泪水早已经打湿脸庞,几根凌乱的长发沾在脸上,挺翘的鼻头通红,哭得梨花带雨。
陈西心中一滞,李月如怎么哭得都那么美,他的心都快要化了。
“你,你错哪儿了?”李月如问道。
陈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