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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满院子的找鸡,哭得那个大声哦,整个窝棚囤的人都听到了。
“鸡唉我的母鸡唉哪个大瘟收的拿了我的鸡”
“那是我的命啊,快把鸡还我唉”
那些还没有走远的村民听到这熟悉的配方,一个个露出不屑的嘴脸来。
“这蔡家的人有病吧,死了一只鸡而已,竟然哭了两场。”
“想当年,蔡二狗他爹去世的时候,也没见他娘这般哭过,这可真是,人不如鸡啊!”
“啧啧真是晦气,以后他们家的事儿少掺和,不然还指不定如何说咱们的不是呢!”
蔡家老娘哭了半天也不见人来,知道已经得罪人了,也懒得再哭。
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林海家干的,毕竟,就他们家和二狗过不去。
结果,去敲打林家的院门时,发现人家上了锁的,往里面一瞅,人影子都没有瞧见一个。
气得在那里捶木门,肠子都悔青了。
蔡二狗在得知老母鸡不翼而飞后,差点没气哭。
从林海家中偷来的狼肉,足有二三十斤重,除了在家中大吃三顿后,其余的被他拿去换酒钱,请了一群狐朋狗友搓了一顿,眼下是连根狼毛都没有了。
至于这一次冬猎,他在雪撬上睡着了,所有人都把他给忘了,以至于一条鱼也没有分到。
不劳动不得食,这个怨不得人,是他自己选择睡大觉的,村子里面的人又不傻。
至于他拿回家的那一条鱼还是王家油坊囤的人给的,当天就被蔡家老娘拿去送给媒婆了,央求对方给再介绍一个好姑娘。
家里的日子有些捉襟见肘,除了吃烂菜叶叶,别的什么也没有,气得蔡二狗只能不停的捶炕,把怒火发泄到那上面。
偏偏,霉运一直缠着他家,谁也没有想到,那炕头有些年纪了,入冬前又因为偷懒,并没有将其修补过。
于是,在蔡二狗将其捶了几下后,轰然塌陷了下去,差一点没把其皮肉烫熟。
大冬天的来这么一下,是要冷死人的。
蔡家老娘厚着脸皮,想去村子里面找人,寻求帮忙修炕。
结果大家伙儿都赶集去了,就只留下一些老弱妇孺,啥忙也帮不上。
于是,蔡二狗不得不拖着被咬伤的屁股,还有被烫到的手臂,大冬天的和稀泥玩儿。
林海带着三姐妹回到家中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母子两个在院子里面忙着和泥的样子。
他挑了挑眉,也懒得和他们家的人打招呼,只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。
出门一天,在集市上的时候,林海将一家人都喂得饱饱的,还特意买了好些糖果点心回来,屋子里面欢声笑语的,衬得隔壁的日子苦逼不已。
“我呸!一群狗男女,不知检点”
“娘,别骂了,我的头好昏啊,快找王叔来帮我看看。”
“唉呀,你这孩子,咋烫成这样了,你等着,我这就去把老王头找来。”
其火急火燎的跑出门,忘了自己没铲积雪,这大晚上的地面容易被冻起来。
于是,直接摔成一个大屁墩儿,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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