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有席,道:“说实话,你刚才如果不下跪,爷还敬重你几分。”江有席愣愣的半躺在地上,胸口隐隐作痛,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高坐上的人,沈微远却只是语气微顿,接着道:“如果她破了相,你这张皮也不用要了。”他说的轻描淡写,却由内而外的透出一股冷意,老太太吓得又跌坐回了椅子上,支支吾吾的解释:“二爷,有席他是无心的。”沈微远闻言,却是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他是无心还是有意爷管不着,人是他弄伤的他就脱不了干系。”沈微远的音量不大,冰冷而沉稳,正正好能够让满屋子的人都听清,老太太的脸色越发惨白,她转头看向江文清,企图让江文清说两句话求情,可江文清却只是默默地别开了脸。此时,一旁一直沉默的何大夫像是想到什么,才忙上前,鞠了一礼,道:“二爷,林姑娘脸上的伤势虽稍显严重,但药物尚可以医治,重在姑娘身子本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