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清河崔氏,乃是天下望族,一向以‘乐善好施,为国分忧’为己任。不知崔大人,可否愿意,代表崔氏,再为我这利国利民的大业,添砖加瓦呢?”
崔仁师一愣。
立刻明白了。
太子殿下,这是在敲竹杠!
这是在告诉他:我知道是你们干的,我也知道抓不到你们的把柄。但是,你们既然派人来道歉了,那总得拿出点“诚意”吧?
不让你们出点血,这事,没那么容易过去!
崔仁师的嘴角,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躬身道:
“殿下说的是!为殿下分忧,为朝廷尽力,乃是我崔氏分内之事!”
“臣,愿代表清河崔氏,捐捐粮十万石,钱五万贯!以助殿下兴修水利!”
“十万石?五万贯?”
李承乾脸上的笑容,渐渐淡了下去。
“崔大人,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?”
崔仁师的脸色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!
李承乾缓缓坐回主位,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,淡淡地说道:
“孤听说,前几日,我那被废的四弟,曾向崔氏借贷,用以招揽门客,数额,好像就不止这个数吧?”
“怎么?孤这个当朝太子,亲自督办的国之大计,在崔大人眼中,还比不上一个废黜的郡公吗?”
“还是说崔大人觉得,孤的这条命,孤脸上的这道疤,就只值这点钱?”
威胁!
赤裸裸的威胁!
崔仁师的后背,瞬间被冷汗浸湿了!
他惊恐地发现,眼前的太子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!
李承乾直接撕掉了所有虚伪的面纱,将血淋淋的利益和威胁,摆在了台面上!
看着李承乾那双平静无波,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知道今天若不大出血,恐怕是走不出这崇文馆的大门了。
他一咬牙,一跺脚,仿佛被人割了肉一般,痛心疾首地说道:
“殿下息怒!是臣是臣思虑不周!”
“臣,愿代表崔氏,捐粮五十万石!钱二十万贯!”
“嗯。”
李承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容,又重新变得和煦起来。
“崔大人,深明大义,孤,心甚慰之。”
“来人,给崔大人,看座,上好茶。”
一场没有刀光剑影,却又凶险无比的交锋,至此结束。
清河崔氏,赔了夫人又折兵,不仅刺杀失败,反而被狠狠地敲了一大笔。
而李承乾,则兵不血刃地,为自己的“水利总司”,又筹集到了一笔巨大的款项。
看着崔仁师那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表情,李承乾的心中,却没有任何的得意。
一次敲诈,只能让他们肉痛,却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。
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,就像附骨之疽,不把他们连根拔起,他们迟早,还会用更阴险、更毒辣的手段,卷土重来。
而他李承乾需要做的,就是利用这次世家大族主动伸出来的“橄榄枝”,顺藤摸瓜,布下一个更大的局,将他们,一网打尽!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