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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脸上,看着她乖乖的样子,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。
严斐身体紧绷,双手不自觉的握紧,她抬头看清他的样子,轻声一笑,起来,在他耳边带着诱惑,娇声问道:“你想要我吻你?”
“嗯。”严斐俯身先吻住她的唇瓣,激烈的啃咬着,舌头舔食描绘着她的唇线,压榨出食物一样的香甜。
“斐——”玉琳着急回吻,被他制止,严斐的吻一路向上,脸颊,鼻头,眼睛,额头,最后落在耳朵和脖颈上,轻柔慢捻,满满的珍视和爱。
“斐,嗯——”玉琳勾着他的脖子,心里说不上一种什么感觉,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。
温热的xiong膛重重的坠下来,落进了玉琳的心里,激起浪花和欢愉。
“斐,这种抱着你的感觉真好。”玉琳吻了吻他的额头,甜蜜的笑着,贴着他的耳朵啃咬着,小声说,“以后,我真的不能进你的房间吗?”
“不能。”会失控。
“那你想我怎么办呢?”
“傻瓜。”严斐喜欢她亲他的耳朵,喜欢她亲他的脖颈,喜欢落在她怀里的满足,可这些都不能让她知道。
“快睡吧,等你睡了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“斐,你先睡,我想看你睡姿。”
玉琳动了动抱好人,笑着摸了摸他的脸,回味着刚才他脸上不同平日,只有她见过的表情,好喜欢。
“好。”
严斐闻着熟悉的馨香,翻身侧躺着,头挨近她的下巴,伸手揽住她的腰,她的腰肉软软的,又白。
玉琳见他睡着了,摸摸他冷峭的眉骨,心里长长的叹口气,这个人,可真能忍啊。
不结婚怕是吃不到嘴里。
听爱人叹气,严斐唇角轻扬,往她怀里挪了挪,见她的呼吸渐渐地匀了。
“斐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玉琳睡梦中呢喃。
哼,严斐心道,若是别人,肯定被你的甜言蜜语哄得丢盔弃甲。
一夜好眠,严斐醒了,就是不想起床,这个小骗子自从12月份分开,天天想的是学习背书,直到昨天才记起他。
“玉琳,郭嘉真的只是你的同学吗?”
“想知道?”装睡的玉琳一下来了兴致,说:“我那时候转学还给他写过信呢。”
严斐冷冷一笑往旁边挪了挪,玉琳黏上来。
“也没有喜欢,特别肯定是有点特别,我和他打了一场兵乒球,我觉得他如果好好读书,将来肯定能考上好大学。
无可奈何,事实就是他母亲身体非常不好,我给他寄的三十块钱,他给母亲治病了,他当时说我是他的大恩人。
后来,他又喜欢我最好的朋友和她结婚了,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。甚至,我都要远离他。
你也看到了,他们现在有一个儿子,很幸福。
好像是四年级吧,我刚刚升学,到镇上读书,桂兰是我姑婆,在村里她辈分很高,虽然我从来没叫过姑婆。
冬天,下那么大的雪,我和她打着手电5点多出门,每天一起上下学,一起干活一起玩,从四年级一直到初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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