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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快速地收拾衣物和银钱,却不料转身时一条手臂撑在我身后的衣柜上,宽大的身影直接将我罩住。
沈君山看我背着包袱,眼神立马眯了起来,他的手伸向我的包袱,速度太快,我阻挡不及,只能由他一把将包袱撕开,露出上路的行李。
他立刻冷笑,声线更是低得吓人。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跑路?”
“和来找你的贺千衫私奔跑路?”
“曲清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!”
他急躁、愤怒、不甘,一字一句像是从后牙槽里挤出来的。
唯独摁住我抓住我的手,却是无比用力。
我挣扎不掉,直接扇了他一个巴掌,迎着他错愕的眼光让他闪开。
可一对上他控诉的眼,我的泪也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流下来。
眼睫发颤,嗓子就像是被湿棉花堵住,连呼吸都困难。
沈君山动了动下颚,又自嘲般轻呵一声。
“明明该愤怒的是我,你又在委屈什么?”
我的思绪瞬间怔住,随即笑得苦涩。
是啊,我能委屈什么?
这一切的事的确都是我干的。
我也早和贺千山有婚约。
虽然早有退婚的想法,可还没来得及退,便出了乱子。
说到底是我先错了一步。
而我也是在那般情况下强行与沈君山搭上关系,甚至做好了将自己给他的准备。
我能委屈什么呢?
不过一切都是在我设计之下,只不过是我的小心思被看得透透的,又受到鄙夷我接受不了罢了。
我总不能又做这样的事,又要他们敬重我,可如今这话说出来,不过就是给自己多几分难堪罢了。
我闭了闭眼,如今我和他是在同一屋檐下待不下去了,不如索性断清楚。
我稳住心神,“没什么委屈的,只是贺千衫既然来寻我,也是到了我该回京的时候了。”
“我知你有一番抱负,我走之后,你大可去找苏洛,东辰内部虽然安稳,但边境战事吃紧,我相信你在那里会有一番作为。”
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将这句话顺畅地说出来的,只觉得自己每多吐一个字,就好像心口上多划上一刀。
而我也知道沈君山会生气,可没想过他的气息瞬间变得如此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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