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蛋的母鸡”的老女人,瞳孔骤然紧缩。 她苍老的手,不受控制地伸向那张薄纸,指尖颤抖如风中残叶。 “林总您这是” “买断。”我言简意赅,“买断陈军和你们的母子情、兄弟义。明天法庭上,你们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。” 寂静。 死一样的寂静。 下一秒,老女人猛地攥住支票,像是攥住救命稻草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林蔚不,林总!您真是个大好人!陈军那个畜生!我们早就想跟他断绝关系了!他害死我孙子,就该千刀万剐!” 开庭那天,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。 陈军的母亲被搀上证人席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“法官大人!我今天不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站在这里,我是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