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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玛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看宁鹿把茶水端出去,才反应过来。
有人会保我活着。
那个人啊,绝对,不会让我死掉。
两句话重复了。
宁鹿虽然温和,但某些习惯非常有棱角,也许和经历有关,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一定的目的性,一般不会说废话。
知道答案的,绝不会明知故问。
不想了解的,绝不会主动提及。
已经说过的,绝不会反复说来说去。
连着说了两句意思一致的话,一点不像宁鹿的风格。
“呐。”宁鹿端着茶水,蹲在茶几边,把托盘放在茶几上,又给南屿拿了一杯茶,“我姐泡的,你尝尝。”
她仍蹲着,小小的一颗,像蘑菇,还像小猫。
南屿手指捏在她手指下面,把小小的茶杯接过去。
水面上浮着两片茶叶。
南屿喝了一口,放回到桌上的茶杯里空空如也。
宁鹿没问他怎么样,也没说他茶不能这样喝,只是笑。
宁玛晚一步进客厅,看到桌上的空杯,脚步不觉轻盈了一些,端端正正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,这才发现宁鹿还在地上蹲着呢。
“宁鹿,好好坐着。”
宁鹿耸了一下肩,笑得乖乖的,然后,盘腿,坐在了地上。
宁玛瞪了她一眼,但没再说什么。
转头,对南屿:“南教授,我听宁鹿说了,今天您替她挡了一下,我作为宁鹿的姐姐,我得谢谢您……今天太晚了,我就以茶代酒了。”
说着,就要拿茶盅。
没想到,宁鹿先把茶杯拿起来:“这杯茶应该我来喝,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,一个是免我流浪街头的姐姐,两份恩,一杯茶,便宜我了。”说完,仰头喝茶。
和南屿一样,一口闷。
泡法东施效颦,茶香和热气一起飘了,只剩苦涩。
宁鹿放下茶杯,吐了吐舌头:“好烫。”
宁玛忙去给她拿凉水,南屿垂眼看她,宁鹿也刚好脱离宁玛的视线,愁眉苦脸地哆嗦着。
四目交汇。
都懂对方在想什么。
宁玛泡的茶,无意间成为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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