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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暗流与星火（1973-1976）（第1页）

，站在个清瘦的领导身旁。照片背面写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。

傍晚时分，他来到废弃砖窑。苏静已经在等他了，火堆旁摆着个铁皮盒子，里面是那本《普希金诗选》和几张晒蓝地图。

陈志坚的吉普车昨晚出发了。苏静的声音沙哑，但没走成——在二道河子抛锚了，变速箱里发现了碳化钨碎屑。

林卫东苦笑。这手法和他车床上出现的金属屑如出一辙。

老马让我明天去哈尔滨送文件。苏静从地图下抽出张纸，这是调令，盖着军区的大印。

林卫东接过调令，突然在印章边缘发现个熟悉的记号——Δ-47。他猛地抬头：这不是真的调令！

我知道。苏静的眼睛在火光中亮得吓人，但这是接近真相的唯一机会。

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声——是乡亲们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哀思。林卫东望着漆黑的夜空，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，又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