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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?”江熙取下面具,走进了一点。
哪只鬼自逍一把捏住他的脸蛋拧了一会儿,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,我想这样很久了!”带有一丝报复的意味。
其实江熙的脸部肌肉紧致,没啥好捏的。
“啊?!”
江熙本能地抵抗了一下,想想作罢了,鬼自逍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,反正欠他的都够他玩一辈子了。
其后十来天,鬼自逍恢复如初。江熙在樊慎的营寨举办了酒宴,当面谢过众弟兄,香花帮就此解散,半数人投奔樊慎,半数人解甲归隐。
江熙将月刹罗的遗体交给了鬼自逍,鬼自逍转交给了古镜官僚,将月刹罗葬回了家族墓群。鬼自逍又自掏腰包,将月刹罗遗失的随葬品一齐补了。
江熙明日便要回大齐去,与鬼自逍闲走在热热闹闹的黑市街道,总嫌回茶馆的路程太短,故意绕了几条街。
想来时间过得真快,他与鬼自逍从相遇到现在,只两个月,一齐闲赏风景,一齐铲奸除恶,恍若携手走过了小半辈子。
眼看就要回到茶馆,江熙停下了脚步,恰巧驻足在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前。
鬼自逍:“是要带一些念物回齐国?”
江熙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顺着鬼自逍递来的话,随手拾起一对银制羽刺形耳环,故作细品,然后说:“我看这个适合你。“
小贩笑脸吹捧道:“适合适合,整个黑市再没有谁能比这位爷戴起来更好看了!”
披发、结辫、戴耳钉是古镜男人的风尚,倒不是鬼自逍特立独行。事实上,鬼自逍身材高大又穿貂,通身是山大王的气派,确实适配这对略带痞气的耳环。
江熙:“我给你戴上。”
“好。”鬼自逍半蹲下。
江熙只给他戴了一边,道:“一只便好,两只对称规整反而失掉雅趣。”
小贩:“耳环不单卖!”
江熙从怀里取出银钱给小贩:“当然是买一对,另一只我戴。”
鬼自逍表情滞了一下。单恋的时候牛逼哄哄,追到手的时候却开始拘谨拧巴了。“齐人男子不兴戴耳环,你……你也没有耳洞。”
江熙:“刺一下不就有了吗?”然后转向小贩,“给我刺一个。”
鬼自逍拦住:“不行。”在他眼里,江熙就是典型的、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齐国书香子弟,穿耳洞还戴这么显眼的耳环成何体统。哪怕他见过江熙大杀四方,总之就是不行!
江熙:“怎么不行?”
鬼自逍:“会疼,一时半会还好不了。”
江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道:“你关心我?”
鬼自逍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已是摆明的事实,但他还是想听直白的。
鬼自逍拽着他走:“胡闹。”
江熙定在原地不动:“可我喜欢你呀!我也要戴。”
欢迎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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