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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靥巴眨着眼,无辜得很。
肖旦:“管好你自己!”
“见笑了。”他辞了花靥,牵肖旦回房。
两人相向而坐,一语不发,彼此看着都烦。
后来的日子,凡有他和花靥的地方,就一定会有欢欢和肖旦。这死丫头不会是狗皮膏药转世吧。
一日船靠了岸采买物资,肖旦闹着下船逛街。欢欢也格外安静老实,在怀里不哭不闹,很快睡得老老实实。
他把欢欢放在摇床里,令人看护,终于有了机会单独接近花靥。
而侍者说花靥正在房里沐浴,不得打扰。说明花靥要重新整妆。
他歹念一起,悄悄钻进花靥的房间。房里透着清雅的花香,半透明的屏风上挂着替换的衣裳,透出完美而熟悉的身型。明白萧遣的心意后,再看萧遣的身材都别有滋味。
他忍不住捂住嘴好笑,叹自己好福气,这么大的便宜让他给捡到了。他想从后捂住花靥的眼睛吓他一跳。
哪知……
“谁!”屏风上的影子回首,警觉道。
“江有福。”他又给自己起了个诨名。
花靥的警惕消去,起身拿过衣裳,有条不紊地穿上。“江公子可有急事?”
花靥从容镇定就没意思了。
他:“急得不得了。那丫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我特地来跟花爷学绘妆,快让我瞅瞅花爷原本长什么模样。”
山大王(2)
花靥大大方方从屏后走出来,脸上已经画好了妆容,今日是武生扮相,白色的脂粉从脸庞、颈项延伸到衣里,微shi的长发利落地披在身后,身穿一件雪白长袍,显得格外修长,似从书里走出来的冷酷而俊美的年轻将军,教人不敢仰视又不禁多贪几眼。
“如果你想,可以。”花靥将一张shi帕递给了他,然后在梳妆台前坐下。
江熙:“那我真擦了?”
花靥:“请。”
“算了。”鬼自逍必须只是鬼自逍才好玩,如果是萧遣,有一层身份在多少会放不开。他摆弄起绘妆的物件,好奇道,“这支笔是做什么用的。”
花靥:“画靥用的。”
他肩贴肩坐在花靥身旁:“你给我画一画。”
花靥略显无奈地笑了笑,扶正他的脸庞,痴了一瞬,不由自主地在他眉心落下轻轻的一点,将梳妆镜移向他:“好了,你看看。”
夕阳透过窗户将整间屋子熏得黄晕晕的,人无酒而自醉了。
江熙欢喜地往镜中一看,登时僵住。镜子里的他与平时并无两样,因多了一颗“眉心痣”而生出一抹神性,而这神性却是一个悲剧的符号,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来。
花靥连忙擦掉:“我不是有心的。”
江熙挡开花靥的手,泛起一阵心疼。“花爷不用小心翼翼,我这会来想跟你澄清一件事。”
花靥:“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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