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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知道,可如果我们身败名裂了,对她有什么好处?她是谢家的儿媳妇,死了也要埋在谢家坟里的。”
这一直是赵氏想不通的地方。
盛凝酥所做的那些事情,从谢家层面上来说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可她是谢家的儿媳妇。
一旦谢家出事,她也没有好果子吃。
所以,赵氏一直不懂盛凝酥究竟求个什么结果。
冯思思底下头:“或许,是因为她不爱南佑吧,所以也就不乎。”
“爱?”赵氏的笑声里满是嘲讽:“那可真是……”
爱是什么?
在这个深宅后院,爱是最蠢的东西!
即便谢南佑是自己儿子,可盛凝酥不爱他,她还真的要敬佩她几分了。
后面的话赵氏没有说下去,只是看向了冯思思。
这个就是活生生的反面例子!
如果她不是爱上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,而只是将他当做一个借种的工具,那么如今的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凄惨的结局。
想到这里,赵氏有一瞬的恍惚——如果,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从中作梗,让盛凝酥与谢南佑生出了嫌隙,那如今他们夫妻和睦,谢家可能是另外一番景象吧。
可惜呀,这个世上没有如果。
就像她和盛凝酥的关系,注定了不会和睦。
关于后宅红香与花瑶的闹剧,翠晓等人及时的将消息传到了盛凝酥的耳朵里。
“姑娘,一切都按照您的计划再走,他们两个人果然闹起来了,如今大夫人已经去了那边,方巧云也适时的领着老夫人过去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的重头戏也该上去了,”盛凝酥放下茶盏,看向外面:“去请长公主过来吧。”
翠晓有些犹豫:“姑娘,长公主一定会帮咱们吗?”
“我不确定,因为我同她也不是很熟,不过既然是侯爷的意思,或许可以帮到咱们。”
一直以来,盛凝酥与长公主崔宁的关系都很奇怪。
在盛凝酥的心里,她和长公主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利益关系。
如果非要硬说的话,也不过就是长公主去往望月阁的那一次,差点被冯思思养的狗咬到,她及时出手救过一次而已。
可也就是那一次,长公主就对她另眼相看。
盛凝酥甚至于有一种直觉:好像那位长公主在刻意的对她表示友好。
她当时打狗的举动,不过是顺水之劳,算不得什么恩情,顶多有点情意罢了。
即便长公主日后不做什么,旁人也说不出什么非议的话来。
可现实并非如此。
每一次见面,长公主都特别的对她好,好到盛凝酥都有点不敢硬接。
因为她就这个寻常的商贾之女,良民出身,以长公主的身份来说,与她来往过密都会惹来不相干的笑话。chapter_();
所以,不敢长公主如何,盛凝酥都保持着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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