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伸来的手圈住了腰。 “偷袭!”池骋的下巴搁在他肩上,带着刚睡醒的热气,“在干嘛呢?” 吴所畏被他勒得晃了晃,手里的洒水壶差点脱手:“浇水啊,你再闹薄荷就要被你震死了。” 池骋却没松手,反而低头在他颈窝蹭了蹭,胡茬扎得人发痒。“那让它死吧,”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反正没有你好看。” “油嘴滑舌。”吴所畏嘴上嫌弃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转身想推开他时,却被池骋按住后颈吻住。阳台的风带着薄荷的清香,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,甜得像加了蜜。 吴所畏的手抵在池骋胸口,推了两下没推动,反而被他抱得更紧。直到听见客厅传来招财“喵呜”的抗议声,才红着脸挣开:“猫都看着呢。” 池骋低笑出声,指尖擦过他泛红的唇角:“看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