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总是嫌弃我笨,却爱捏着我的脸蛋,说我傻得招人疼。 后来他应征去打仗,说好等秋天就回来。 可我等啊等,等到树叶都掉光了,只等来大伯哥带回一块冷冰冰的木牌子。 我天天跑去后山坟头陪他说话,给他带新摘的野果子。 直到那日,我在窗根下不小心听见—— “报恩的法子多的是,凭什么非得让我娶个傻子!……她整日里缠着我,我早就觉得烦了。” “现在这样多好,我替大哥照顾嫂嫂,你帮着照看那个傻子,两全其美。” 我才知道,原来他早就回来了。 若真是厌烦了,直说便是,何必要装死骗人呢? 第二日,爹爹又来问我要不要改嫁。 我轻轻点点头,把戴了一年的白绒花扯下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