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像一个无形的标签,贴在了我的身上。 走到哪里,都能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。 曾经那些对我爱答不理的同学,开始变着法儿地想跟我搭话。 “眠眠,这道题我不太会,你能教教我吗?” “眠眠,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?我请客!” “眠眠,听说你喜欢吃城西那家的蛋糕,我特意给你带了一块。” 林溪每次看到这种场景,都会在一旁翻白眼,小声吐槽:“呵,墙头草。” 我大多是礼貌而疏离地拒绝了。 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建立在身份之上的虚假热情。 我和林溪依旧像以前一样,,我们没有因为身份的暴露而变得张扬,也没有刻意去疏远谁。 只是我们的周围,自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地带。...